( 資料來源:  http://catholic.org.tw/bishops/pope/2000/peace2000.htm
,部份文字由網主馮智活改為粗體)


教宗文告

2000:世界和平日文告

(2000年元旦)

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

這句話是兩千年前,天使迎接耶穌基督誕生時的頌詞 (參閱路二14),在聖誕節的聖善夜,我們隆重慶祝大禧年的開始時,會聽到這句頌詞再度喜悅地回響著。

1. 在這新的千年開始,我們願再次提供來自白冷馬槽的希望訊息:即天主愛世上所有的人,並賜給他們一個新的時代、一個抱以希望的和平時代。祂的愛,完全地彰顯在降生成人的聖子身上,是世界和平的基礎。人們在內心深處接受這愛時,能與天主和好,也與自己和好,更新人類的關係,也激發人們對同胞手足之情的渴望,它足以摒棄暴力和戰爭的引誘。大禧年與這個愛及和好的文告有密不可分的關連,此文告表達了今天人類最真實的渴望。

2.  展望如此意義深長的一年,我再次祝福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和平。我向你們每一個人

很確定的說,和平是可以得到的。我們必須向天主祈求和平的恩賜,但也必須靠天主的幫助,藉著正義與仁愛的工作,一天一天地建立這個和平。

  當然,和平之路有許多複雜的困難,使這條路既艱辛又令人有挫折感,但和平是深深根植於每一個人心中的一種必要,因此絕對不可削弱追求和平的決心。追求和平必須是基於人類警覺到:雖然人已受到罪惡、憎恨和暴力的玷污,但天主仍然召叫他們成為「一個大家庭」。天主的這個計劃必須得到認知而且應予以實現,就是要透過追求個人與各民族之間和諧的關係,並在一種對天主開放,提昇人的尊嚴,及尊重大自然為所有的人所分享。這就是聖誕節的訊息,是大禧年的訊息,是我在新的千年開始時的願望。

戰爭是人類的失敗

3. 在過去的這一個世紀中,人類受到了一連串無止境的而且是恐怖的戰爭、衝突、消滅種族及『種族淨化』的嚴厲考驗,造成無可言喻的痛苦:上千百萬的受害者,家庭破碎,國家滅亡,大批的難民,貧窮、飢餓、疾病、落後以及損失大量的資源。究其根本,是起於主宰和剝削他人的慾望、權力的意識型態或極權性的烏托邦,瘋狂的民族主義或古老的種族仇恨所引起的優勢理論。有時,以消除或奴役整個民族和地區為目的的殘酷及有計劃的暴力,必須藉由武力反抗來制止。

  更重要的是,廿世紀留給我們這個警告:「戰爭往往引起更多的戰爭」,因為戰爭會激起深切的仇恨,製造不公義的情勢,蹂躪人們的尊嚴和權利。一般說來,戰爭並不能解決他們為之而戰的那些問題,因此除了造成可怕的損傷外,最後只能證明一切都是徒然。戰爭是人類的一項失敗。只有在和平中,並藉著和平,對於人性尊嚴及其不可分割的權利的尊重,才能獲得保障(1)

4. 回顧廿世紀戰爭的情形,人類的榮譽是被那些發言支持和平並致力於和平的人士保全了。我們不能忘記那些無法數算的男士女士,他們對人權的肯定及鄭重其事的宣揚,都頗有貢獻;他們也奉獻力量,打敗各種形式的極權主義,終止殖民主義,發展民主,並成立大型的國際組織。那些將生命建立在非暴力價值上的人士,給了我們睿智及先知性的榜樣。他們以身作則,正直忠誠,甚至往往因此而致命,留給我們豐富及絕佳的教訓。

  在為和平而努力的人當中,我們不應忘記科技界的人士,他們的努力,使科技在各個領域都有卓越的進步與成果,能克服可怕的疾病,並且提升人的生活品質,延長人的壽命。

  我也不能不提及我可敬的前輩們,他們在廿世紀中領導了教會。由於他們崇高的教導,孜孜不倦的努力,已在促進和平的文化上,給教會指點了方向。教宗保祿六世於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八日制定了世界和平日,他適時而具先知性的直覺,就是這多方面努力的象徵。經過這些年來,世界和平日已儼然成為反省過去、共同展望未來的一個豐富的經驗。

受召成為一個家庭

5. 「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這句福音中的頌詞,引起一個發自內心深處的問題:新的世紀將真會是個人之間及民族之間和平相處,以及重新富有兄弟之情誼的一個世紀嗎?我們固然無法預知未來,但是我們能闡明一個確定的原則:只有當全人類能重新發現,其基本召叫就是成為「一個家庭」,而在這個家庭內,人人沒有地位、種族或宗教之分,每個人的尊嚴和權利都被確認先於並超越其他方面的任何差異,那時,世界才能有和平

  這樣的認知,會給予這個走向全球化的世界一個靈魂、一種意義和方向。全球化固然會有不少風險,但也能給以非凡而大有希望的機會,全球化正是要使人類成為一個大家庭-建立在正義、平等與團結的價值觀上的大家庭。

6. 為了使其實現,需要在觀點上做完全的改變:不應該再以任何一個政治、種族或文化團體的福祉獨佔優勢,而應該以全人類的共同福祉為優先。追求單一政治團體的共同福利,不可以與全人類的共同福利有所衝突。此福利在於體現對人權的承認並尊重,這是一九四八年被批准並頒佈的世界人權宣言中所認可的。因此我們有必要摒棄那些把一切價值都置於國家絕對權利之下的觀念和做法,這些往往是由強大的經濟利益所影嚮決定。為了便於管理,每個國家在政治、文化和制度上定出的差異和分類,只要與人人屬於一大家庭的原則相符合,也符合基於此原則之道德和法律的要求,才是正當合法的。

傷害人性的罪行

7. 這個原則使我們負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責任:任何傷害人權行為就是傷害到人良心的行為,也就是對整個人類本身的一個傷害行為。因此維護這些權利的責任,超越地理和政治疆界,其責任不只限於所發生的地區內。傷害人性的罪行不能被視為一國的內政。目前已向前跨出了重要的一步,就是成立國際罪犯法庭,以審訊傷害人權的罪行,不論犯罪的地點或環境。我們應感謝天主,由於各民族和各國家的良知,人們愈來愈堅信人權無國界,因為那是普世性的,也是不可區分的。

8. 在我們這個時代,國與國之間的戰爭次數已經減少了。這個事實縱然令人感到安慰,但如果看到在各個國家之內發生的武裝衝突,就不會感到欣慰了。可悲的是,這些武力衝突實際上在各大洲都屢見不鮮,而且往往非常激烈。大部份衝突的原因,都有長久的歷史淵源,跟種族、部落,甚至宗教信仰有關,而現在則還必須加上其他的意識型態、社會和經濟等因素在內。

  這些國內的衝突,通常都大量使用小口徑的武器,以及所謂的「輕型」武器-其實是非常致命的武器,這些衝突往往造成非常嚴重的慘局,且殃及到鄰國,而涉及外來的利益和責任。雖然這些衝突確實極為錯綜複雜,使我們很難了解,也很難評估衝突的起因以及所牽涉到的利益,但有一個事實不容爭議:受苦最慘的是老百姓,因為雙方,不論是公法或是戰爭時的法,在執行時都不予尊重。老百姓非但得不到保護,反而常常是雙方衝突勢力的首要目標,或更甚的,他們自己雖沒有直接介入武裝活動,卻因為惡性循環的影響,使他們成為又是受害者又是傷害其他百姓的殺手。

  在我們這個時代的流血衝突中,許多無辜的兒童、婦女以及手無寸鐵的老人,是蓄意攻擊的目標,這種可怕的景象實在太多、太恐怖了。這過多的事實已使我們不得不感到,時刻已經來臨,我們必須更有決斷性地負起強烈責任來轉換方向。

人道援助的權利

9. 在任何情況下,面對如此悲慘複雜的情況,我們要不管所謂的戰爭正當「藉口」,而應肯定人道法律的卓越價值,以及繼之而來的責任,即保證受苦的百姓和難民能得到人道援助。對於這些權利的認可以及有效的執行,不應依據衝突中任何一方的利益而定。相反的我們有責任找出所有的管道,不論這管道是公共機構或其他管道,但能給予實際的方式並最有效的為他人服務,以達到人道的目的。這些權利在道德及政治上的合法性,其實是基於一個原則:人的福祉應該先於其他的一切,也高於所有人為的制度。

10.  在此我願重申我的信念,在面對現代的武裝衝突時,最重要的是各有關方面之間的談判,經由國際性和區域性的組織,以適當的努力來予以調停與和解。為了防止這些衝突發生或在衝突已爆發之初,和談是必要的,藉著平等地確立相關的權益,以恢復和平。

  這個有關調停與和解機構扮演著積極角色的信念,也應該延伸到讓非政府的民間人道機構和宗教組織來主持此項工作。他們毫無心機,純為服務且謹慎地促進敵對團體之間的和平,並協助化解長期以來的敵對,化敵為友,並打開通往共同的嶄新未來的大道。他們為了致力於和平,所做的高貴奉獻,我在此表示推崇之餘,也願以最高的敬意,紀念所有為了他人的生存而奉獻犧牲自己生命的和平鬥士,我舉心向上,在天主前為他們祈禱,並邀請其他的有信仰的人士也能效法,為人道奉獻力量。

為人道而干涉

11.  很顯然的,如果百姓有遭到不義侵略者的攻擊所制服之虞,而政治上的一切努力及非暴力的防衛又是徒勞時,那麼採取具體的手段來使侵略者解除武裝,就是合法,甚至是必須的行動。然而這些手段必須有時間的限制,目標也必須明確。在執行時,應完全的尊重國際法,並得到國際權威當局的承認,而且在任何情形下,絕不能僅採取武力介入一途。

  因此,就是把聯合國憲章中的所有的條款做最完善及最好的利用,並且在國際法的架構內,進一步定義干涉的有效手段及模式。在這方面,聯合國組織自己必須給所有會員國同等的機會,來參與決策過程,以便排除那些削弱其角色和信用的特權及歧視。

12.  以上所提,在政治和法律上即開啟了反省及討論的新園地,我們都希望把這塊園地能夠誠懇地、明智地予以耕耘。目前最急迫需要的就是國際法和國際機構的革新,而其出發點及基本的組織原則應該是,以人類的福祉和人的權益為最高的優先,甚於其他的一切。如果我們考慮到現代戰爭中的矛盾,這樣的改革就更形迫切。因為從最近的幾次的衝突可以看出,在現代戰爭中,軍人享有最大的安全,而老百姓的生命卻處於可怕的危險之中。任何衝突都不允許忽視百姓享有安全的權利。

  除了法律和制度的考量外,為所有的善心男女人士,還有一個基本責任,要求他們親自投身,致力於和平,那就是有關和平的教育,包括建立和平的結構以及非暴力的做法,並盡一切努力,把衝突的各方當事者帶到談判桌前。

休戚相關中才有大平

13.  「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從戰爭的難題裡我們的目光很自然的轉向另一個有密切關連的問題:即關於團結一致的問題。締造和平是一個崇高且要求甚苛的艱巨任務,根深蒂固於「人類成為一個大家庭」的使命,並要承認人類是個大家庭。而這個任務所依據的基本原則,則是地球資源是全人類所共有的。這個原則並不否定私人財產的合法性;反而擴大了對私人財產的了解與管理,這包括其不可少的社會功能、顧及眾人的好處,尤其是社會中最弱勢的一群(2)。遺憾的是,這個基本原則卻普遍的受到漠視,例如北半球與南半球持續差距的增加即為一例,因為逐漸以老年人為主的北半球,貨品及資源充裕,而以年輕人佔多數的南半球,社會、文化和經濟發展的前景仍然不可靠。

  沒有戰爭雖然是很渴望的,但我們誰也不應被欺騙,以為就等於有了永久的和平。若無公正、真理、正義與團結,就沒有真正的和平。任何計劃,若是有意將兩個不可分割且互相依賴的權利分開,則此計劃必會失敗,這兩個權利就是:出於共同體之情,而產生的享有和平的權利,以及整體發展的權利。「猖獗於人們以及國家之間的不公義、經濟或社會的過度不平等、嫉妒、不信任與驕傲,不斷威脅著和平,並引發戰爭。為剷除這些失序所做的任何努力,都有助於建立和平,及避免戰爭」(3)

14.  在新世紀的開始,對我們人類及基督徒良心提出最大的挑戰,就是無可勝數人口的貧窮問題。更令人傷感的是,我們發現當今主要的經濟問題,並不是因為資源的缺乏,而是因為目前經濟、社會和文化結構不良,不足以應付真正發展的需求。「因此不論是發展中國家,或是繁榮富裕國家中的窮人,都有享用物質,以及善用其工作能力的權利,才能為所有人創造一個更公義且繁榮的世界。窮人的提升,是整個人類在倫理、文化,甚至經濟成長的一大良機」(4)。我們不要把窮人視為是一種問題,而是一群人,他們是一股重要的力量,能夠為全人類建立一個新而更富於人性的未來。

迫切地需要重新思量經濟

15.  在這背景下,我們應注意到目前許多經濟學家及財經專家在集思考量市場的角色、貨幣及財經利益的廣泛影響力,使經濟與社會之間走向巨大的差距鴻溝,以及其他與經濟活動有關的類似問題時,也愈來愈強烈地關心並注意到有關貧窮、和平、生態保育以及年輕下一代的未來,我們因此也需要重新檢討這些同樣的問題。

  現在或許時刻已到,該是對經濟的本質及其諸多目的重做一番嶄新而深入的省思。目前似乎最迫切需要的是重新對「繁榮」本身概念的澄清思考,以防止它被侷限於一個狹義的功利主義觀點中,而給同舟共濟及利他主義等價值留下極少的空間。

16.  在此我願邀請經濟學家和金融財經專家,還有政治領袖們,認知一種迫切的需要:而確實做到經濟的實施及相關的政治政策是以每一個人以及全體人民的福祉為目的。這不但是倫理道德上的要求,也是一個健全經濟體系上的要求。經驗也似乎證實經濟的成就愈來愈仰賴對個人及其能力的賞識,依賴他們更多的參與,依賴知識和訊息上的增進,以及更強烈的團結感。

  這些價值,絕非與經濟和商業無關,相反的它們可幫助經濟及商業成為一個完全「人性化」的技術和活動。一種經濟不顧及道德層面,也不為人求-為每一個人也是為整體的這個人-的好處服務,那就不能稱為是真正的「經濟」。因為經濟的原意是指合理性的及建設性的善用物質財富。

何者為發展之模式?

17.  人類雖然受召成為一個大家庭,然而事實上人類至今仍可悲地被貧窮分裂為二 (在這廿一世紀的開始,仍有十四億多人民生活在赤貧之中)。這個事實表示我們急需重新研究,那些啟發發展政策的模式。

  在這方面,經濟效率的合理需求,必須跟政治參與和社會正義更加配合,避免再落入廿世紀所犯的思想錯誤。在應用時,則要讓「連帶責任」成為經濟、政治和社會互相依賴的網絡整體中的一部份,目前的全球化過程也會趨向這條網路。

  這些變化是要我們依連帶性這個新的文化來重新思考國際間的合作。如果合作被視為是播種和平,那麼合作就不僅僅是物質經濟的援助而已,尤其不應在給予資源的幫助時,指望著得到受益者的更多回報。而是應該以具體有形的承諾投入致力全球的團結,使窮人成為本身發展的動力,也讓最多數目的人民,在他們各自的經濟和政治環境中,發揮創意。創意本就是人類的特性,也是國家財富的仰賴(5)

  對於窮苦國家長期以來的國際債務問題,特別需要找出明確的解決方法,同時提供必要的財力支援,以對抗饑餓、營養不良、疾病、文盲以及對環境的破壞。

18.  今天我們比過去更迫切需要培養一種對普世性道德觀的覺醒,以面對當前的諸多問題,因為這些問題愈來愈呈現出全球性的幅度。促進和平及人權,解決一國之內和國家之間的武裝衝突,保護少數民族及移民,環境保育,對抗可怕的疾病,反對走私毒品和武器,以及反對政治和經濟的腐敗:這是今天,沒有一個國家能夠獨自面對的問題。這些問題涉及全人類,因此必須藉著共同的力量來面對及設法解決。

  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以大家都能領會的共同語言來討論人類未來的問題。這種交談的基礎就是刻在人們心版上的普世道德律。人類遵守這樣的精神「規則」,可以勇敢面對和平共存的問題,懷著對天主旨意的尊重,向前邁進,走向未來(6)

  在信仰與理性、宗教與道德的共融中,可以提供決定性的動力,使民族、文化和宗教之間走向交談與合作。

耶穌,和平的恩賜

19.  「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展望大禧年,全世界的基督徒都隆重的進入天主的降生成人的慶典。在慶祝紀念天主的降生成人時,他們再次傾聽天使們在白冷城的歡呼 (參閱路二14),他們就知道「耶穌是我們的和平」 (弗二14),是賜給所有人和平的恩惠,耶穌復活後對門徒的第一句話就是:「願你們平安」 (若廿19,21,26)。基督來,其使命是為使分裂的合一,消滅罪惡和憎恨,重新喚起人類合一及手足之情。因此他就是那「新人性的本源及典範,是人人都渴望的新人性,充滿手足之愛、忠誠及和平的精神」(7)
 

20.  在這大禧年中,教會明顯地回憶起她的上主,並願再次確定她的被召及使命,就是在世上、並為了世人,在基督內做為和平的「聖事」或標記,以及和平的工具。對教會來說,履行她傳播福音的使命,就是指致力於和平。因此「教會-天主核心的羊群,猶如樹立在萬民之間的旗幟,給全人類提供和平的福音,在希望中向著天鄉的目標前進」(8)

  對天主教信徒來說,投身於締造和平與正義的工作,不是次要或附帶的工作,而是絕對必要的。在工作中,必須對其他基督教會和團體的弟兄姊妹,對其他宗教的信徒,及對所有的善心人士開放,與他們一起分享對和平及友愛的同一關切。

慷慨地為和平而努力

21.  儘管有許多重大的阻礙,但在許多人士慷慨的合作下,每天都有主動為締造和平而發起的行動,這真是一個希望的標記。和平是一個不斷在建造中的建築。締造和平包括下列人士的努力:

 -為人父母者,他們在家庭中是和平的榜樣及見證,他們也教導子女愛好和平;

 -為人師表者,他們在各個知識領域中,以及人類歷史和文化遺產中傳授真正的價值觀;

 -工人們,他們長期以來為爭取工作尊嚴而獻身,目前仍繼續努力在國際間呼籲著正義與團;

 -政治領袖們,他們在自己的政治活動和他們的國家身上用心,以堅定不移的決心促進正

義與和平。

 -國際組織中的人士們,他們往往以極少的資源,在第一線上工作,而他們締造和平者的身,也往往對個人的生命產生威脅;

 -一般民間組織中的人士們,他們在世界各地,在各種不同的情況下,藉著研究和活動,致力於阻止及解決衝突;

 -有信仰的人士們,他們深信真正的信仰絕不是戰爭或暴力的來源,因而透過大公運動的

以及宗教間的交談,來傳播和平及仁愛的信念。
 

22.  親愛的年輕人,現在我特別想到你們,你們年輕人正以特別的型態體驗生命的祝福,當然也有責任不去糟蹋生命。在你們的學校中,在工作場所,在休閒及運動時,在你們所做的一切事上,要時時受到這個思想的引導:你內心有平安,四週要有平安,永遠平安,平安與每一個人同在,人人得享平安。

  對於那些不幸遭遇過可悲戰爭經驗的,而心懷仇恨及怨懟的年輕人,我請求你們:盡一切努力,再次去找出和好及寬恕之道。那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但唯有這條道路,才能使你們自己、你們的子女、你們的國家和全人類,在心懷希望中展望未來。

  親愛的年輕朋友,今年八月我們要在羅馬慶祝大禧年的世界青年日見面,那時我還有機會再與各位做這方面交談。

  教宗若望廿三世在他最後幾次的公開演講中有一次,再對「善心人士」發言,要求他們獻身於一項和平計劃,這計劃是以「聆聽天主、心懷仁慈及寬恕」的喜訊為基礎。他接著說:「毫無置疑的,和平的明亮火炬會向前進,點燃喜樂,把光明和恩寵傾注到全世界人民心中,幫助他們超越所有的疆界,看到弟兄姊妹的面容,看到朋友的面容」(9)

  願你們,各位公元二OOO年的青年朋友,在他人的身上,看到弟兄姊妹,看到朋友的面容,也幫助他人看到!

  在大禧年,教會要藉著隆重的代禱,在為和平祈禱之時,我們也以孝愛的忠誠轉向耶穌的母親,她是和平之母,我們祈求她慷慨地賜與我們她母性的美善,也幫助人類在團結與和平中,成為一個大家庭。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八日,發自梵蒂岡


 

附註:

(1)參閱若望保祿二世,一九九九年世界和平日文告。

(2)參閱若望保祿二世《一百週年通諭》,(1991年5月1日)30-43: AAS 83 (1991) ,830-848。

(3)《天主教教理》2317。

(4)若望保祿二世《一百週年通諭》(1991年5月1日)28: AAS 83 (1991),827-828。

(5)參閱若望保祿二世,聯合國第五十屆大會致詞 (1995年10月5日)13; Insegnamenti XVⅢ, 2 (1995), 739-740。

(6)參閱同上,3:Loc.cit.732。

(7)梵二大公會議文獻,《教會傳教工作法令》8 。

(8)梵二大公會議文獻,《大公主義法令》2 。

(9)Balzan Prize 頒獎典禮上致詞 (1963年5月10日):AAS 55 (1963), 4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