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週刊  2003.3.27 

世紀肺炎有得醫 

 

       對抗肺炎的疫戰,這個星期來到關鍵的一刻。肺炎潮這個星期終衝出醫院,向社區擴散。教育、旅遊、商界均有蔓延之勢,不僅觸發日益嚴重的停課潮,全城市民爭購口罩,錯過三次制止疫潮擴散的契機後,政府才打算撥款二億防疫。然而,陰霾終露曙光。醫學界千辛萬苦終找到病源,同時亦趕過全球專家,率先鎖定病毒類型。更鼓舞是,抗病的Ribavirin和血清療法開始收效,病人陸續好轉,甚至出院。肆虐全球的肺炎終於治癒有望。死裡逃生剛過去的星期日,鄭先生一早跑到的士站前等候,因為,他患了非典型肺炎的太太終於康復出院。一家人飽受非典型肺炎蹂躪兩週,這日才稍解愁眉。「雖然其他親戚仍留醫,但太太出院,總算冇咁擔心。」除了太太,小姨、舅仔、舅仔老婆及外母均染肺炎,分別在沙田威爾斯及將軍澳醫院留醫。鄭家染上非典型肺炎的惡夢,由他外父開始。他外父因患末期血癌,一月中入住沙田威爾斯醫院8A內科病房。「當時大家都成日去醫院探佢,我太太日日都去,我就週末先至去。」鄭先生憶述。三月八日,威院首名醫護人員肺炎爆發,鄭先生仍懵然不知8A是肺炎病毒溫床。幾天後,鄭太開始發高燒及頭暈,外母、舅仔及其太太亦有類似病徵;甚至曾探外父的神職人員也不幸染病。「之後舅仔個私家醫生提議大家去威院照X光,但沒有發現問題。第二日病情繼續惡化,高燒仍然繼續,於是各自入院。」他太太於十二日也因高燒入住瑪嘉烈醫院。「我染病後成個人好似暈船浪咁,好ョA發燒發到自己都唔知有冇燒。」鄭太憶述。

 

新藥扭轉病情鄭太說入院第一個星期高燒持續不退,肺X光片出現發炎跡象,白血球、血小板等指數均下降,容易氣促。「我唯有啈h齱A休息多齱C胃口唔好,都逼自己食多齱A又每日早晚服食維他命丸。」鄭先生說:「好彩我太太冇轉送去威院,鶣蚺T十幾人一間房,鷅蕨轡P住隔離病房,最多三個人一間房,點都好齱C」家住大埔的鄭先生每日奔波兩間醫院探病,疲於奔命。幸好鄭太的病情直至上週四出現曙光,因醫生開始轉用類固醇治療。「我星期四早上開始打類固醇針,麙艉w經退緊燒,第二日中午就完全退燒,肺X光片等等都(顯示)開始好轉。而家成個人都重有ョA但除鰶﹞丹衋Y暈之外,冇咩唔妥。」在其他醫院的家人,亦差不多同時轉用類固醇治療,好彩他們病情均好轉。「我舅仔本來由病床行去廁所短短一段路,都要停三次,因為氣促,轉鷖譬X日,可以一口氣行過去。」

 

厲行家居壎肸a人相繼出事後,鄭先生坦言當局沒有教他應如何處理,只登記了他的資料,一切都是靠自己。「醫院探完病後,我每次返屋企都即時更衣沐浴,唔想兩個細路仔感染。」鄭太雖可出院,但仍須服用類固醇藥物,四月初要往瑪嘉烈覆診。由於未肯定會否傳染其他人,現在鄭家厲行家居壎矷A「鰜峊瓥ㄦ|戴住口罩,食飯就分開食,再用漂白水清洗碗筷,盡量唔掂細路。」兩個分別三歲及六歲的兒子均已停止上學,直至學校另行通知。鄭家死過翻生,有賴一班醫療英雄,兵分三路,分別追致病的病源、病毒以及研究治療測試方法,取得很大的成績。

 

幕後英雄神探破案找病源肺炎潮爆發至今,負責追查病毒源頭的壎芵p疾病預防及控制部顧問醫生曾浩輝,就一直沒有停過。三十六歲的曾浩輝,有份參與追查九七年禽流感工作,並於九八及○○年,負笈美國疾病預防及控制中心(CDC)進行傳染病調查,有「神探輝」綽號。他負責編寫於今年初出版的壎芵p第二號健康專題報告書,報告過去五十年本港傳染病的感染情況,對於傳染病的調查工作,經驗豐富。「神探輝」今次首先替受感染的威爾斯醫院病人,做問卷調查。「我們初時獲得的資料非常零碎,根本無法提供資料,有些時又唔記得去鷖銦A令調查出現困難。」後來染病人數不斷增加,「神探輝」案頭的報告愈疊愈高,簡直疲於奔命;由於有病人來自越南、新加坡及加拿大等,他需要致電當地壎苀〞龤A索取最新的資料。剛巧其中一名和曾醫生接觸的新加坡壎芵p官員,是香港壎芵p前任顧問醫生,三月十八日下午,他向「神探輝」提供一個極重要線索,發現當地的病人在旅港期間,曾入住京華國際酒店九樓。直覺告訴曾醫生:「有計!」十九日下午六時許,曾浩輝帶領十名醫生、護士,去京華國際酒店,進行「地氈式搜查」,首先向酒店負責人取二月中旬至下旬所有住客名單,一眼就看見廣州中山醫學院的劉劍倫教授的名字。劉教授為了參加親屬於二月二十一日的婚禮來港,入住京華九樓;而與劉同住一層樓的,還包括染了病的四名新加坡人,三名加拿大人,以及導致威爾斯醫院爆發肺炎潮的二十六歲青年。「我]於兩小時內接見酒店當值員工,檢查他們是否有感染,翻看二百多份病歷,又在九樓做消毒工作,拍照,之後立即返總署,在晚上十時半開記者會,把消息公布。」「神探輝」相信,劉劍倫是在升降機內或等候升降機大堂,透過飛沫把病毒散播,由於距離極近,令身邊的人紛紛中招;亦可能各人在升降機同按一個掣,之後沒有洗手而受感染。壎芵p今次追查出京華國際酒店是肺炎源頭,上下十分振奮,對追查其他源頭更加充滿信心。

 

政府慢九拍擴散第一波:二月下旬至三月中旬六個京華酒店病源傳至醫護人員一月底,廣東爆發肺炎潮,並有致命案例。楊永強當時多番強調,與內地有傳染病通報機制,但廣東省壎芢U卻表示,無須將病情知會香港,顯示出港府對內地肺炎潮一無所知,種下日後肺炎潮迅速在港擴散的禍根。二月十五日,六十四歲廣州醫科教授劉劍倫來港參加婚宴。廿一日他入住京華國際酒店,翌日病情惡化,進入廣華醫院留醫,三日後不治。這個後來確認是重要病源的劉教授,港府雖早知道他曾在廣州接觸過兩百個以上的肺炎病案,港府以至醫學界都知道病毒有在港散播的可能,但當局仍無動於中。教授病毒果然在京華國際酒店傳給同一部電梯的六名人士,包括日後去世的妹夫,以及將病毒擴散至威院的廿六歲男子。該男子因為「病徵特別」,於三月六及七日,被選中成為中大三年級醫科生臨床考試的「題目」,多名監考的教授及十多名醫生因近距離接觸而中招。最離譜是即使世孺韝T月十五日首次表示,廣東與香港病者的肺炎病情相似,港府仍說「有與內地跟進事件」,甚至沒呼籲特別留意曾到過大陸的病人,令醫護人員及市民疏於防範。就算如今「搞出大頭佛」,楊永強仍然與中國壎苀〞齯f徑一致,否認大陸是病毒源頭,更遑論呼籲市民北上要格外小心。於是病毒肆無忌憚由內地傳來香港,觸發第二波疫潮。

 

黑暗中尋病毒找到病源,下一步是要找病毒。祖籍斯里蘭卡,現年五十多歲的裴偉士教授在港大領導的研究小組,早在二月二十二日,即「病毒源頭」劉劍倫前往廣華醫院求診當天,得到醫院方面的合作,在他身上抽取肺部受病毒感染的細胞組織,以培植病毒,可惜失敗。三日後,劉的妹夫亦染病入院,港大的小組又在他身上作肺活組織檢查,希望從肺細胞裡面培植病毒,結果又失敗。研究人員檢討失敗的原因,並花了很多時間,改良培植的方法,又用鏈聚J測試(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檢驗病人的細胞組織,但一直沒進展。一名研究員形容當時恍如進入黑暗隧道,但大家沒氣餒。二十四天屢戰屢敗,至本月十七日,成功在望。他們用「細胞線」的方法,在實驗室成功培植出致病的病毒,發現把病人的肺部組織樣本,「滴入」從動物抽取出來的細胞後,細胞恍被吞噬,出現劇烈的黏茤吨狨部A令本來透明的細胞試碟,變成綠色,而且範圍不斷擴大,幾日後終擴大至整個試碟,數目足夠得令研究員可以把病毒「養」出來,在電子顯微鏡下,是一種外形和「冠狀病毒」(Coronavirus)十分相似的病毒。「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起步,我們可以藉此研究病毒的特性,設計檢測方法,測試藥物的效用及研製預防疫苗。」裴偉士教授說。憑這個突破,小組設計一個檢測方法,驗出引致非典型肺炎病毒在血清中的抗體,透過化驗病人的血清,只需一小時,便可準確斷定病人有否感染。不過,該測試要病人出現發高熱病徵後八至十四日,身體對病毒出現抗體反應才可進行。港大上週六公佈這個好消息,世界壎芠梒揮Y時發信恭賀,美國疾病控制中心表示,會和國防部合作,盡快發展此病毒試劑,希望前線醫生及化驗人員有更準確判斷。美國至本週二為止,共有三十九宗案例。這場肺炎反擊戰,終於扭轉局勢。領導今次肺炎病毒研究的裴偉士,亦是流感病毒專家,他參與另一個三人流感研究小組,亦取得驕人的成績。裴偉士、副教授管軼及助理教授潘烈文,率先利用最新的「逆轉基因技術」,把病毒基因重組,破解了九七年奪命禽流感H5N1的致命原因。此發現於去年十二月刊登在國際醫學權威期刊《Lancet》,為醫學界日後治療H5N1型禽流感奠下發展方向。

 

總大夫嚴陣以待找到病毒後,下一步便要對症下藥。中大醫學院內科及藥物治療學系教授沈祖堯,負責統領威院治療工作,是威院「總大夫」,向染病的百多名醫護人員採用Ribavirin及類固醇混合藥,由於此藥以往較少用,所以他要監察病人對藥物的反應;有病人服藥後,曾發高燒。「但見到病人一路一路好,就是令我們堅持下去的最大動力。」沈祖堯說。自上週三起,他已沒回家,一直在威院日夜與非典型肺炎搏鬥。在醫院遇到他,會看到他帶上一個外形像防毒面具的型口罩,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今次像打一場持久戰,現在還未到完結的一天。」他每隔兩小時便巡院一次,監察病人的用藥情況是否穩定,有否出現不尋常的變化或副作用。為照顧病人,每日只睡四小時,眼睛現出一對明顯的眼袋。多日沒回家,沈祖堯說感覺像斷了六親,只是住在醫院提供的宿舍,和家人只有靠電話和電郵聯絡「報平安」,最開心是聽到女兒的聲音,「佢每日都會寄電郵俾相我睇,但係我叫佢千祈唔好來醫院探我。」疫戰縱露轉機,但也是一場難打的仗,因為,肺炎早超越醫院,在社區擴散,首當其衝是學校。罪魁禍首是政府,他們初期輕視這世紀肺炎的殺傷力及傳染力,壎芮盓Q及食物局局長楊永強為首的多名高層官員,巡視病房時,連口罩也不戴,刻意淡化病況嚴重性,公眾的意識也因而減低,結果,令更多人無辜染病。至本週二為止,全港有十名學童、兩名教職員及一名保母車保母證實感染非典型肺炎,雖然政府一再強調這些個案與已染病的醫護人員有關,學校並未出現互相感染情況,但始終無法讓家長及教育界放心,學校更掀起一片停課潮。至週二,最少有三十多未受疫症影響的學校及幼稚園宣佈停課。學校須否停課,擾攘多時,直至本週二晚教育統籌局局長李國章仍表示,未有打算全面停課,有校長轟教統局卸膊,將停課決定交給學校校董會,禾輋信義學校校長冼杞烈批評:「校董會根本唔係醫生,教統局將個波交俾校董會,根本就係荒謬!」一對仔女於慈雲山讀小學的陳太,選擇自本週開始不准子女返學,還說最少要他們停課一星期,以避過今次疫潮。她坦言不相信政府的說話。「他說病毒沒有在社區擴散,未幾學校又有、寫字樓又有;我有朋友的親戚在大陸染病,內地壎竻膝艂Y將他的家人隔離,阻止病毒蔓延。但我在電台聽到那些染病的醫護人員家屬說,醫管局從沒接觸他們,反而是那些家屬主動聯絡醫管局,這樣處事,疫症怎能控制!」政府信譽破產,不無原因,自一月底廣東省首次爆發肺炎潮到現在,政府刻意隱瞞及低估病情,三次錯過了控制病毒擴散的黃金機會,疫潮全面擴散。連抗病主帥醫管局行政總裁何兆煒都染病。

 

擴散第二波:三月中旬醫護人員傳至家屬本來在三月初大批醫護人員染肺炎病倒時,政府緊急應變,疫潮還有機會不致擴大;但政府仍封鎖消息。一切待三月十三日,患病醫護人員已增至一百一十五人,威院雖向員工派發口罩,無奈物資調度不上,醫院只得限量派發口罩,而伊利沙伯醫院更連保護衣物也欠奉。加上當局向以為飛沬傳染,但到本週初,楊永強改口說,原來手部接觸都可以傳肺炎。妄下判斷,低估病毒威力,令醫護人員疏於防範,病毒亦通過他們傳到家屬身上,造成第二波疫潮。此外,醫院宿舍不足,很多醫護人員都被迫回家生活,進一步將病毒傳給家人,三月二十日,有五名年齡介乎二至十五歲的學童,感染肺炎,其家人全為醫護人員。十五歲的李嘉豪是其中一人。他在北角寶馬山聖貞德中學讀中二。李母在東區醫院任職病房助理。李母月初咳嗽頭痛,本月十四日證實感染非典型肺炎。當日嘉豪亦發燒,但仍繼續上學。上週五嘉豪才送醫院治理,亦證實患有非典型肺炎。學童出事前,港府只掛慮香港的國際形象,集中火力向旅客發出旅遊指引,壎芵p長陳馮富珍更特別為駐港六十名領事簡介疫潮。直至爆出有學童受到感染,才匆匆補鑊,為教職員及家長舉行肺炎簡介會,下令各學校進行消毒,以及自行決定是否停課。但一切為時已晚。

 

第三次機會:三月下旬醫護人員及家屬傳至社區各界直至三月二十二日,首個辦公室感染個案出現,揭開了第三波疫潮的序幕。根據世尷漫w義,受感染的醫護人員及家屬,將病毒傳給非家屬的第三者,已屬社區爆發,證明疫潮已擴散至香港社區。事已至此,港府終肯承認,肺炎已擴散,到本週二政務司司長曾蔭權才親率各部門,急為各個界別制訂遏止病情指引。全港掀起口罩潮,重災區沙田的情況就更嚴重,有藥房表示,一日可以賣出一百盒兒童用口罩,即約五千個,街上大部分小童亦戴上了口罩。一間兒童口罩製造公司的負責人麥先生表示,小童口罩的銷量在兩週內飆升五十倍,當中不少訂單來自學校,現時手上的學校訂單已有數十張,有些學校等不及送貨,還派校工親自到取。肺炎驚魂全面在社區擴散,除有一名新增個案在辦公室發現外,再有一名遊客經港到澳門後證實染症,以及早前往北京的一個旅行團的九名團員染上非典型肺炎,加上早前發現疫潮源於酒店,令本港旅遊業首當其衝。

 

打擊旅遊、地產香港旅遊業議會總幹事董耀中稱,來港旅客已因肺炎事件下跌約兩成。原定於本週五在港舉行的七人欖球賽,有三隊外隊退出,球賽大為失色。台灣和日本發出不要來港旅遊警告;專營內地旅客來港的旅行社更擔心肺炎疫潮會影響「五•一」及復活節假期的旅遊旺季。

 

非典型肺炎疫潮最新情況界別人數醫護人員115醫科學生17教職員3學生8其他143總數286(死亡人數10個)*3月25日最新數字

 

什麼是冠狀病毒?冠狀病毒於一九六五年被發現,是一種傳染性支氣管炎病毒,約有一至兩成呼吸道感染由這種病毒引致。這種病毒一般在室溫下可存活一至兩日。冠狀病毒有十三種分類,不少分類可在人、牛、雞、豬、狗等身上找到。病毒可致動物出現呼吸系統感染、腸感染及肝炎等病徵;若人類受到感染,主要會引致傷風或感冒,也有在受感染後未出現任何症狀。目前港大在非典型肺炎患者身上發現的病毒,外形和冠狀病毒非常相似,極有可能是新變種,由於一般人並沒有抵抗力,所以容易中招。

 

早醫早茈輕銗峔茠v療非典型肺炎病人的Ribavirin,約有十年歷史,可抑制過濾性病毒。病人若在發病早期服用Ribavirin,會有顯著效用,港大醫學院微生物系教授袁國勇指,初步發現使用Ribavirin的病者,七成有好轉,一成半無反應,其餘一成半轉差。直至本週一,病人好轉比例提升至八成半,初步至少有五名醫護人員康復出院。不過,若病者身體已遭病毒嚴重侵蝕肺部,太遲才接受治療,便會增加治療的困難。傳染病專科醫生勞永樂說:「今次多名非典型肺炎死者,本身身體已經好差,包括有肝硬化,心瓣問題,年紀大等。」可是,Ribavirin也有副作用,例如心律不整、貧血甚至有可能造成畸胎。而那些對Ribavirin及類固醇治療成效不大的病人,醫管局會採用血清抗體療法,把康復病人的血清作解藥,因血清有病毒抗體,再注射給病人,初步發現情況有顯著改善。

 

肺炎擴散圖

 

嚴陣以待新加坡同樣要打擊肺炎疫潮,新加坡就嚴苛得多。在今次肺炎疫潮中,新加坡有六十五人受到感染。當局立即採取強制隔離措施,嚴禁七百多名曾與感染肺炎病人接觸的人士外出,就算沒有病徵,十日內亦不准離家。當局每天會派壎肣上門查驗,違規者將被罰款最高四萬四千港元。

 

政府錯過疫潮5警號

 

天主教暫停口領聖體全城恐慌想不到蔓延至宗教界。一名天主教教友說,太子道聖德肋撒天主堂望彌撒,每星期有領聖體儀式,教友走到神父面前,張口吃神父遞過來的聖體。肺炎爆發後,教區上週日在彌撒中宣佈,所有教友須以手代口領聖體,以免飛沫傳播病毒,直至病情受控制為止。另外,最新一期的《公教報》亦宣佈停止在威爾斯醫院舉辦的牧靈義工課程,以免對學員構成心理壓力。

 

肺炎完全自救手冊3大傳染途徑1提防飛沫,病毒隨口水在1米內散播,可生存達6小時2小心口水,與人共膳時用公筷3勿穿別人衣物,病毒藉衣物上的分泌物散播

 

5大病徵138.5℃持續高燒2發冷3咳嗽4頭痛5全身酸軟

 

防預10法1無論患病或接觸患者,定要戴口罩2發病後不要上學、上班3打噴嚏、咳嗽要掩口,並謹記洗手4勿共用毛巾5可用1分漂白水加99分水稀釋,然後拭抹家具6避免到擠迫地方7注意均衡飲食8足夠休息9室內空氣流通10避免吸煙

 

有用熱線電話壎芵p:29618968教統局:28922352病者情緒支援:31247845